六味地煌不能给你们吃的丸子

日常咸鱼,偶尔鸡血
长佩ID171514‖微博同名‖太敦‖瓶邪‖all27

愚人节快乐啊小丫头们

和鱼肝油太太赌输了一本无料,干脆多印了一本。

非全年龄,太敦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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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你【三】

*太敦向胡扯,八点档言情,还有一章完

 

*上中下这种分章方式根本不靠谱,尤其对于我这种啰啰嗦嗦的家伙

 

*前篇见 第一章 第二章 

 

 

 

 


相遇是一场别离的序幕。

 

太宰治在名为中岛敦的临时监护人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七天个168个小时,足够蹭饭的中原中也从此对茶泡饭深恶痛绝。告别的那天没有大雨没有炙阳,年轻的刽子手窝在柔软的被子里睡足了十个小时,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爬起来,吃起土司依旧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

 

“你能不能快点,”饭桌对面中原中也不耐烦的皱着眉,脚尖将地板踩得哒哒直响,“十点高层有个会,八点半就开始排查清场,现在七点五十三,二十分钟的车程还要算上你那二级伤残的速度,难不成你指望我们从排水管爬进去?”

 

太宰治咬着土司漫不经心的迎合着对方的话,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而后散漫的脚步声绕过餐桌掠过走廊,停留在安静的玄关。他迷迷糊糊的系好鞋带望着地毯发了会呆,视线滑过光滑的地面爬上深色的木门,光亮的门把手上倒映着墙面上油画的剪影,他好像看见有人推门进来,夹着衣服拎着公文包,对上视线时微微一愣,而后轻弯唇角瞳孔中碎落柔软的暖阳。

 

太宰君要出去吗?

 

他迎合着虚假的幻象点了点头,穿过对方的身体推开门,站在刺骨的冷风里顶着凉薄的日光回头,望着中原中也笑了笑。

 

他说中也你可以爬进去啊,我嘛还是委屈委屈走正门就好,毕竟地毯太软绒毛太长,勉强凑合了人类的脚底板,没考虑蛞蝓的行进路线。

 

他说中也你是不是茶泡饭没吃够,我可没撒盐啊,你怎么快化在椅子上了。

 

他说中也啊,该走了。

 

人生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光明与否本不该在太宰治的生命里留下一丝半毫的踪迹,他踩着阴暗的血迹在黑白交织的灰色地带缄默不语,明哲保身到空无一物的内里腐败成泥。

 

他没有可以为人称赞的东西,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对莫须有的未来有什么了不得的希冀。

 

中岛敦是什么人,监视他的调查他的套取情报亦或仅仅是突如其来的好心,那些建立在感情上的互相关心薄如空中楼阁,相遇本就是场意外,他们没什么关系,也不该有什么关系。

 

他垂了睫羽随手推上门,中原中也打了个哈欠嘟囔了句什么,烦躁的语气漂浮在微冷空气里融上凉薄的氤氲。太宰治看着门缝间的狭小光景缩减模糊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光晕,那一线暖阳中似乎有人冲他笑了笑,他说太宰君,路上小心。

 

而后门关了,太宰治顶着微凉的冷风缓缓的眨了眨眼睛。

 

他想着,就这样吧。

 

 

 

港口黑帮建立之初不过是个高级犯罪团伙,除了能打抗艹一个两个基本都是标准的地痞流氓。后来团队大了小弟多了,破仓库装不下集装箱坐着也像非主流了,就有人提议拓宽疆土开拓事业方向,简称多管闲事走上人生巅峰。

 

Boss一个干部五个,围成一团敲着桌面胡诌八扯,话题中心离不开喝酒泡妞钱钱钱。中原中也扶着耳机听了二十几分钟觉得再无法正视所谓的【私密谈话】,索性收了东西站起来,三两步跨过去抻着脑袋瞅着临时搭档查文件。

 

疑问句问出口就是在长太宰治气焰,说多了他能嚣张得记上十天半个月还换着法子阴阳怪气的帮你场景重现。中原中也平生最烦被人惦记,更别提挂上太宰治的舌头尖,索性靠着成排的计算机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打了个哈欠,不去看临时搭档笼在蓝光里那张仿若诈尸的脸。

 

“听说是下头上供的,”他扶了扶帽檐,想着森鸥外说这话时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打着扯淡的旗杆讲了一大堆废话哄得傻子一愣一愣的,逃不过长生重生实现愿望,反正老一辈的都信这个。”

 

“Boss快不行了。”

 

“扛回来的时候死了两个看守的时候又死了两个,收容所临时抽调了两波人充壮丁,一波七个统共十四个,没一个回来。”

 

“神隐了?”

 

太宰治扯着嘴角笑了笑,阴暗的房间里电脑光屏在他的瞳孔里闪烁着明亮的光晕,摇曳着摧残着他岌岌可危的意志力。中原中也偏头瞟了一眼心想完了这王八蛋又要搞事,他活跃着心思在撒腿就跑和把对方摁进墙里再撒腿就跑上打了个转,蠢蠢欲动的围着后者跑了两圈,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俩几个小时前刚统一了战线。

 

妈的智障,他怎么就一时不察就上了这王八蛋的贼船。

 

和太宰治搭档基本没好事,这人挺难有兴奋的时候,日常扯淡没事瞎折腾瞳孔无光嘴角僵硬还顶着一张晚娘脸,一旦兴奋了就像是饿了十几天出了笼的藏獒,眼珠子瞪得老大还放光。中原中也咽了口唾沫觉得有些生无所恋,他是不可能承认太宰治厉害的,顶多在这时候拉开距离保障自身安全,可承认不承认被瞄准的家伙都倒霉定了,按照惯例,八成盒饭都热上了。

 

爱谁倒霉谁倒霉,反正和我没关系。

 

窃听器在指尖打了个转无意识的投奔地心引力,中原中也愣了片刻没捞着,甚至忘了灵活应变的异能力。开关磕上冰冷的地面,声音放大满屋子回荡的都是嗡嗡作响的电流音,太宰治回神吹了个口哨看着他伸手捞起地上的窃听器,顶头Boss独具特色的长音懒洋洋的为话题打了个休止符,片刻寂静,而后响起森欧外的声音。

 

【“您不必忧心,东西已经派人去取了。”】

 

东西?什么东西?

 

五大干部的会议本身跟森欧外没关系,然而只要他感兴趣的东西哪怕没关系也硬能扯上点关系,太宰治深受其害中原中也略有耳闻,什么事牵扯上这人绝对善终不了,纵使不闹个天翻地覆也要埋下炸药的火苗。前途多舛命运堪忧,中原中也“啧”了一声顿时心情又下降了几个百分点,太宰治关了电脑打着哈欠拔掉了U盘,他看着对方顿了半晌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模糊的蓝光里临时搭档鸢色的眸子倒映着冷色调的幽光,怎么都让人欢喜补起来。

 

他说我知道那地方在哪,中也,我现在抛一枚硬币,你来猜猜看,落下的会是正面还是反面?

 

“有什么区别?”中原中也垂了眸子关了窃听器,“要走就走,少没事做心理建设浪费时间。”

 

“万一死了怎么办?”

 

“死了?”

 

中原中也听到自己轻声笑了笑。

 

“那不刚好,我解放人生你得偿所愿。”

 

仅此而已。

 

 

 

可人这一生,总有些时候无法得偿所愿。

 

追寻的东西不过是阶段性的渴求欲,太多的好奇心只会徒增莫须有的压力,可倘若没有渴求的东西也没有为之奋斗的意愿,机械的生活磨损着身为人的意识,消磨掉的无非是漫长而乏味的时间而已。

 

我为什么还没死?我还在等待什么?倘若心如死灰是一个形容词,那么追求着死亡 却依旧活着的我,充其量不过是个胆小鬼而已。

 

毕竟总有很多条路通往地狱。

 

太宰治这么想着,握着酒杯的手指掠过玻璃杯上迷蒙的水汽发出清脆的声响,暧昧的光晕透过酒架上魅惑人心的液体漫开迷蒙的剪影,他想着前些天中岛敦还曾误喝了他的酒,红着脸抖着毛绒绒的耳朵,卷曲着尾巴趴在吧台上睡得正香。

 

那时候他还曾伸手逗弄过小老虎的耳朵,可异能力太让人难过,尝试多次也未曾触到柔软的成果。那对毛绒绒的小耳朵在咫尺的距离里勾得他心尖痒痒的,他顶着对方看了半晌而后隔空摸了摸,不胜酒力的少年在炙热的目光下发出一声抱怨似的呜咽,他撑着脑袋就那么看着,笑着自己大抵也是酒喝得有些多。

 

醉了是件好事,殉情的几率都能提高很多,可午夜的酒吧没有一个曼妙的女郎造访他的世界,除了沉默寡言的调酒师,便只剩下某个小醉汉呼呼大睡着放飞自我。白发的青年安静懂事,若不是喝醉了估计一句话都不会多说,他想着对方问的问题想着那些过去和曾经,他想着那场人为的神隐和隐藏在黑暗里的肃清,想着那天他离开临时监护人的家,半个月后再度造访,住户已改,人去楼空。

 

他想着相遇是场梦,谁骗谁都不是重点,反正那点倾慕不过是胡诌八扯中构建的空中楼阁。

 

他想着没什么好留念的,少年人单纯好懂心思清浅,面对突如其来的分离,也不过矢口否认心口隐隐作痛的酸涩而已。

 

可惜一别经年。

 

说到底尽管穿越是个神乎其神的话题,异能力的存在与之相比也不过半斤八两,倘若推论成立,不过是中岛敦回到过去,遇见了过去的他而已。

 

命运是个作弄人的东西,再多的谋划都无法与之比拟,时间总会在某个节点走成一个环,所以该相遇的人总会在相遇,不过需要一个契机,阻止也没什么意义。他想着搞不好此刻中岛敦已经站在了十年前的大街上,独自一人面对截然不同的场景,车水马龙人声嘈杂来往人群都带着熟悉而陌生的疏离,白发的少年眨着那双紫金色的大眼睛震惊得像头遇上猎人的小鹿,手足无措的攥紧了背带,都无法带来一丝半点的安心。

 

他想着没有武装侦探社没有足以庇佑他的东西,一切从头开始,估计会带着满满的慌乱与艰辛。他想着那孩子可能因为一个契机被种田先生捡了回去,因为谋杀因为异能因为某些无法言明的交易,他想着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熊孩子,没人给中岛敦出谋划策,异能特务科龙蛇混杂人心否侧,这孩子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勉强斗过那群老狐狸。

 

他想着后来的后来,中岛敦会遇上自己。

 

有人挨着他在吧台边坐了下来,抬手管安静的酒保点了杯不含酒精的冷饮。坂口安吾那张熟悉的脸一如几年前般没什么新鲜的表情,太宰治撑着脑袋环顾四周略微夸张的笑了笑,他说安吾啊,Lupin这么多张桌子,你何必非要和我坐在一起。

 

“太宰君,”坂口安吾无视了他的问题,有些紧张的推了推眼镜,“我记得武装侦探社有个成员,黑市上悬赏70亿的人虎,名字叫中岛敦?”

 

太宰治瞪大了眼睛,感慨道:“安吾,难道你缺钱了吗?!”

 

“事实上并没有,”坂口安吾从背包里抽出一支录音笔,推开了播放按钮,“我在整理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一段录音,来自一位前辈。”

 

二次录音的嘈杂声中夹杂着细小的电流,青年温柔的声音清晰而熟悉,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

 

【“您问我要不要录点什么?这种时候录什么都很糟糕吧……我没有家人,您是知道的,所以要说的话,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听,啊,等等,这么说来,确实有句话要说……”】

 

【“太宰君,今天份的蟹肉料理在冰箱里,记得热了吃掉,不然会放坏的。”】

 

【“这样就可以了吗?就这一句就好,种田长官,非常感谢。”】

 

【“……”】

 

【“还是……请您删掉吧。”】

 

播放戛然而止,坂口安吾将录音笔丢在桌上,指尖被玻璃杯冰冷的水汽凉得打了个哆嗦。

 

“这位前辈在八年前港口黑帮的神隐事件中受了重伤,这应该算是遗言,目击者给出了死亡认证,可后来他的尸体失踪了。”

 

太宰治低着头望着玻璃杯里摇曳的果酒,纤长的睫羽垂下一片阴影,敛去了眸子里的神情。

 

“白发,紫金色的眸子,档案上还贴着照片,”坂口安吾顿了顿,“名字一栏,填的中岛敦。”

 

 

 

“神隐再现,异能特务科申请和武装侦探社合作,福泽先生已经批准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04】

*忙到连微博都没什么时间刷,这真是个人间惨剧

 

*太敦向胡诌八扯,前篇见1   2   3   依旧每章提醒,太宰先生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每到你们快忘了的时候我就来蹦跶一下,艾宾浩斯记忆曲线告诉我们,这样有助于加深感情

 

*你们怎么都那么可爱

 

 *这就是个胡诌向,哪来什么敏感词???

 

 

 

 

太宰治欠没欠几个亿泉镜花不知道,她没理由知道,反正欠了哪家的要还哪家,取的不是她的钱,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跟敦君也没关系,请不要把赊账单悄咪咪的塞到敦君钱包里。

 

有时候泉镜花会觉得,如果自己没手染鲜血脚踏污泥,大概也是有机会当个作家的。这点自信来源于她已经发行并且售罄的小说,第一部完结下架第二部正谈得热火朝天,番外开个车架个辇每章都赚点饭钱,离飞黄腾达走上人生巅峰并包养敦君,也算不上远。

 

可现在,她前行的路上多了个颜好腿长的绊脚石。

 

人生诸多艰辛往事不堪回首,泉镜花十几年来不敢自谬哲学导师,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绊脚石虽多,却并非每一个都能对她造成掉血buff的创伤,像平常那种矮穷矬的她连脚都懒得抬,稍微平庸一些的入不了眼,索性绕了道也免得相看两厌。

 

可太宰治不一样,太宰治长得帅。

 

人长得帅有很多好处,最显著的一点就是能让人多看两眼,看得多了聊得就多,聊得多了撩的就多,撩的多了就下手不利索。所以当太宰治坐在她对面一本正经的胡诌八扯时,泉镜花眨巴着大眼睛好几次都想为民除害,却列举了各种理由把自己劝了下来。

 

人间失格是被动技能,夜叉白雪八成不起作用。

 

体术也几乎全能的小丫头咬着勺子摇了摇头。

 

这就很令人难过了。

 

如果不是这杯号称镇店之宝的冰淇淋,泉镜花此刻应该已经坐在公寓里陪中岛敦逐字赏析小黄本上的美辞丽句。太宰治这人难得请人吃一次冰淇淋,虽说依旧赊账,可怎么都遮掩不了他人尽皆知的野心。所以长一张好脸在谈判过程中确实能占有很大先机,就好像泉镜花明知有诈,却依旧顶着太宰治那副老谋深算成竹在胸的表情,为了冰淇淋坐下来。

 

这冰淇淋长得如此好看,怕是味道也差不到哪去。

 

然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太宰治戳着手机屏幕三两下点出她写的小说,故作无意的问道,你说这蛞蝓怎么适合敦君?他们一没见过二没谈过,拉郎势必不可行。

 

然后她更后悔了,因为冰淇淋也不好吃。

 

她想着太宰先生,看在敦君的面子上,你发的每一碗鸡汤我都很给面子的干了,一滴不剩果断干净,甚至没抱怨味精有点多盐也有点多,齁得我差点连眼泪都喷出来。你看我这么给面子,该配合你的演出从来不敢视而不见,你怎么能拆我cp呢,拆就算了,你还嘲讽,嘲讽就算了,你居然还批判。

 

这就不对了,这就很欺负人了,中原先生怎么得罪你了,你看他一没把敦君卸胳膊卸腿二没让敦君大冷天跳河,又正常又有钱颜值还拉高平均线,你说拉郎,这我就不服了,他俩今天还见了面,要谈还不是分分钟的问题,有什么不好解决?

 

更何况小说不过一时胡诌八扯,满足个人私欲的宣泄,敦君一根正苗红纯情可爱的大好青年,我又没压着他搞基,您找我碰瓷,这就不太对了吧。

 

泉镜花舔干净了勺子上的冰淇淋,心里啰啰嗦嗦的转了好几圈吐槽,话到嘴边只剩了一句告别。

 

她说太宰先生,中原先生活蹦乱跳奋战在港口黑帮的第一线,我觉得他挺帅的,还很有钱。

 

她说不过太宰先生您说的对,刻意拉郎是不对的,我觉得敦君写完这5000字,创造机会,也要让他和中原先生约一约。

 

 

 

泉镜花颇为糟糕的下午茶会结束的时候,中岛敦刚把那本薄薄的小册子读完,白纸黑字图文交叉,R18大字赤【】果果红彤彤高清wu码,看得纯情少年又跑厕所又擦地板,生怕留下一点被鼻血玷污的蛛丝马迹。

 

现代人思想开放人心不古,那些个厉害得太太几乎随口一说便是一辆豪华跑车,并且车技精湛神勇无比,秋名山上连拐三个漂移都不带脸红。可中岛敦不是,在此之前他不过是只能变身的老虎,放在猫科动物里还处在卖萌的级别,谈恋爱太夸张了,拉个小手都要脸红,更何况对象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特殊。

 

男女不同,可不就是一丁点的特殊。

 

所谓私房秘话一类的午夜文学尚未列入他的必修科目,甚至有那么一瞬这标题惊得中岛敦以为中原中也窃取了侦探社的机密,差点把手中无法描述的小本本当成物证上贡至社长办公桌。后来翻了两页他意识到这不过是本小说,反正以太宰先生为主角的小说并不少,光泉镜花看的,就有半个硬盘那么多。

 

“这都是些玛丽苏小说,”彼时泉镜花摁着手机关了屏幕,对上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解释着,“不过恰好和太宰先生同名同姓,我看着自省。”

 

自省?自省做什么?小说里还有什么人生哲理不成?

 

中岛敦怀着拳拳热情试图汲取到人生真谛,可惜一下午看尽各种姿势只觉得三观扭成了一滩烂泥,初春微凉的和风越过窗棂安抚少年火热的心,他盘腿坐在地上拍了拍脸,心道小说都是骗人的,虽说太宰先生脱线多情每句话都说的不着边际,可他审美正常啊,你看他勾搭的小姐姐哪位不是婀娜多姿前凸后翘看着便叫人脸红心跳,他怎么可能看看上我呢,我就是只傻虎,能对付芥川就好。

 

他想着这太扯了,办公室八点档爱情片都没有敢这么写的,哪能白日宣淫还自带隔离器,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又不是什么铜墙铁壁的异能力。更何况像太宰先生这种人,不是正在自杀就是在自杀的路上,你看他颜好腿长抬手一勾便是十几二十个殉情对象,肤浅怎么了,再肤浅的人也不可能看上我,这种事命中注定,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难过啊。

 

他想着现实哪可能想什么来什么,哪可能一扭头梦中情人便如约出现,披着和风枕着阳光眉眼温和言笑晏晏。而后窗边风铃摇曳带来清脆的声响,中岛敦循声望去,他瞧见一个人,鸢色的眸子含了笑,发丝碎满了温暖的阳光,熟悉得恍若一场幻觉。

 

他说敦君啊,你在想什么笑得如此开心,能不能搭把手拽我一下?

 

 

 

而后中岛敦顺手关了窗。

 

【中敦】Who do you think you are?!【预售】

太太的预售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提前吃饱的收拾收拾抢预售了www番外非常足!非常非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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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都是看过的,就不要再逼我宣传了。




样本我拿到了,质量来讲还是做的不错的。


基本上,是可以砸死人的。你硬要当枕头睡也不是不可以……


没有特典,没有二刷,你想要的大概都没有。


不过每本书附赠一张木质明信片。(我觉得不会有很多人来买这本子,定做得不太多,应该每个人都有的吧。朗朗 @朗日 太忙了来不及画新图,问她授权要了张图片刻木质明信片,因为暂且没拿到实物,所以你们就意思意思意会一下。)




外面和里面一样一样,都长得挺干净的,没啥花头。




如果买本子的人不多的话我到时候把番4印成小册子送给你们吧。




其实我本来还想烫个金,镂个花,洒珠光。基友说我有毛病,我想想似乎是有点毛病,于是作罢了。




差点忘了件重要的事情:




校对  @六味地煌不能给你们吃的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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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我有什么关系【03】

*太敦向胡诌八扯,这文里太宰治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敦君还在写5000字,估计还要写几天

 

*过去的你卡文了,吐槽向还是比致郁系好写

 

 

 

 

 

 

 

 

真实这种东西近八成都是口口相传的瞎话。

 

冷血无情,人间凶器,六个月杀害三十五人的刽子手实际上是个无口萝莉。这话放在大半年前太宰治是不信的,虽说这年头就业年轻化创业独立化,抗把刀会个三段跳就能张牙舞爪上树捉猫,会个言弹练个准头就能单枪匹马挑战邪恶势力,幕后黑手八成都能洗白,废柴主角总能被挖出背后的龙傲天势力。杀手美少女通常烂大街,青梅竹马基本干不过空降势力,十个妹子随便伸手一抓就有八个马猴烧酒,剩下两个不是名侦探就是随时准备黑化的深井冰。

 

修罗场常见的不行,谁还管你身高年龄是否符合现今法律,无口萝莉又没吃你家大米,搞不好人家能开高达能推土,能做晚餐能变形,随便一个黑暗料理都能使命运石之门重启。

 

可那是二刺螈。

 

太宰治收回停留在泉镜花漫画上的眼神,喝了口咖啡故作镇定。

 

现实世界总有些不可抗力,尽管异能力说白了估计和科学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港口黑帮日常拼命,随便打个野都是斗技的水平,能混上高层的没有中原中也的身高也要有中原中也的年龄,当然他是个例外,可也没几个像他一样。年龄越小越可怕一个手滑就变态,Q已经算是典型的教育失败,再来个同等级的,怎么也不该冲着中岛敦耗费体力。

 

港口黑帮日进斗金,就算是芥川龙之介也应该不缺那70亿。

 

所以一开始,他是不信的。

 

中岛敦说要给中原中也写论文,为此还请了假,一开始他也是不信的。

 

然而相信与否毋庸置疑,无口小萝莉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吸溜吸溜的咬着管子把奶茶灌进肚子里,太宰治撑着脑袋皱着眉突然后悔自己怎么没再要一杯,他们可以面对面吸溜,互相伤害造成噪音。

 

“请不要那么幼稚。”

 

泉镜花摇了摇脑袋把卡在吸管里的珍珠吹了下去,头发上拴着的小花一跳一跳的,难得缀了点少年人的青春活力。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要说的事多了去了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敦君刚从孤儿院解放写个文件报告都费劲,你说那漆黑的小矮人让他写什么论文,写什么论文不是在浪费脑力?而且五千字,敦君连五百字都没给我写过那蛞蝓居然开口就多加了个零!五千字能写封情书能写个短文,四舍五入就是一封卖身契!你说他这是要做什么?你说他是何居心!

 

太宰治一番言论抑扬顿挫铿锵的语调能赶上街口卖艺,泉镜花咬着管子寻觅着奶茶里幸存的珍珠默默地咽下了舌尖上的抱怨,瞄准了看上去最嘚瑟的那个再度剥夺生机。她想着我是不明白中原先生是何居心,反正中原先生是何居心都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敦君开完会抱着书跑得脚底生烟,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面红耳赤,明白您动机不纯倒是绰绰有余。

 

然而她想再多太宰治也是听不到的,武装侦探社年轻的侦探候选此刻正动用全部脑细胞说服她统一阵营,他说你看港口黑帮和武装侦探社积怨多年相看两厌,蛞蝓他缺手下缺小弟非要敦君效忠他的邪恶势力?这中间一定有猫腻搞不好掺杂了邪恶势力的不良居心,小镜花我们要扛起保卫武装侦探社的大旗,首要目的,就是要保卫敦君!

 

泉镜花吸溜了一口奶茶:“中也先生是个好人。”

 

“你已经被洗脑了,”太宰治敲了敲桌面眉头紧蹙目光深沉,“这是他们吞噬我们的第一步,攻其心志必以文化耳濡目染,必以经济剥夺抢占先机,必以军事攻占主权,现在你已经开始动摇了,趁敦君尚未泥足深陷,我们要让他迷途知返。”

 

“可这句话是敦君说的,”泉镜花眨了眨眼睛在电子菜单上又画了份蛋糕,“他说中也先生是个好人,就是欣赏水平异于常人。”

 

异于常人?!能不异于常人吗!港口黑帮那是犯罪组织,邪恶思想自然要从娃娃抓起,中原中也今年二十好几四舍五入基本年过半百,你想想看他被灌了多少淤泥!

 

可您不也是黑手党出来的?敦君说您曾经是最年轻的干部来着。泉镜花在心里默默吐槽的,余光瞟到太宰治严肃的表情,话到嘴边便又咽了回去,太宰治等不到他同仇敌忾靠着椅背抿着咖啡,微垂睫羽像是在赌气,服务员小姐递了账单上来,泉镜花大概瞟了一眼正打算掏钱,便听见太宰治略带不满的语气。

 

“说到底喜好随心基本看脸,以敦君的审美观也不至于被蒙蔽了双眼。你说这漆黑的小矮人到底哪好了?”

 

账单有两份,年幼的小萝莉偏偏头看着钱包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道。

 

“大概因为他有钱,您还欠了几个亿。”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02】

*太敦,吐槽向根本没逻辑

 

*按道理社会你宰爹是什么都不怕的,可他好不容易养了个根正苗红的奶娃娃,眼瞅着就要被众人奶歪啦

 

*这文里,太宰治说的话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不出意外的话……下次是未来的你,这天码字太冷了

 

 

 

 

 

 

中岛敦,读作虎崽写作奶猫,侦探社一把手冲锋队抗揍担当,从头发梢到脚后跟都是个纯良的好人。长于孤儿院就职于武装侦探社,三餐无忧奖金充沛,吃得起茶泡饭买得起可丽饼,横竖也算个政府部门的公务员,不需要过多考虑生计问题。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在二刺螈的光辉下,像中岛同志这样单纯好骗脑子还正常,既不插旗判案也不擅长杀人网球的十八岁少年,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所以有几个暧昧对象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是什么问题。

 

才怪呢!

 

太宰治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泉镜花的小说已经连载到了第三章第四节,男主角温润纯良偶尔有点小天真,日常基本定型于邻家大哥哥,在大事上既靠得住又热血,统称言情男主角。男二号霸气多金抬手一挥倒闭一个企业,说话抑扬顿挫遇险拼命支援,出镜率高气场也足,每章都有一帮迷妹在留言栏里嗷嗷乱叫,气势汹汹得估计能跟亲妈粉肩并肩。

 

男三号事多话唠藏得深,一个眼神就能倾覆一个世界,表面看来成熟温柔又体贴,实际跟算命跳大神的没什么区别。男四就一刽子手,无情冷漠无理取闹手撕人肉还嫌咬起来不够筋道,剧情不通就出来杀几个人来波高潮,说到底就是个不招作者待见的情节推动器。

 

这书没什么问题,毕竟十来岁的小丫头写的东西,你要是当真了八成是你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有问题了也跟他没关系,太宰治自认良民看小说也不过是消遣主义,他本职是自杀,那天把自己玩死了才是人生目标生命真谛。

 

如果男主角不叫中岛淳,男二号不叫中原中佐,中岛淳没和中原中佐手拉手肩并肩冲着夕阳奔跑还差点打个啵的话,太宰治是不太愿意管这事的。

 

打了啵他也懒得管,那是中岛淳和中原中佐,又不是中岛敦和中原中也。

 

扯淡啊你当我傻是不是!

 

白纸黑字字字刺眼呛得太宰治一口老血快喷出来,现在的小姑娘上能日天下能盖地脑回路转起来能把地球绕三圈,他知道这帮小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文弄墨都很厉害。可厉害不是这么个厉害法啊,谈恋爱也要追求基本法啊,你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坠入爱河也要有个契机吧,怎么突然就谈上了,你当我死的啊!

 

而且谈也不能和中原中也谈吧,敦君一三好青年听话懂事笑起来脸边还飘着朵小花,你说港口黑帮那漆黑的小矮人人矮个挫嗓门大,除了有钱他到底哪点好啊?黑手党这么一高危职业随时随地说没就没,你说你把敦君配过去,有个万一以他那性子真不是欺负他?而且就算你看上港口黑帮非霸道总裁不嫁,ABCD那么多老实人都多金得很,哪个不比中原中也高啊。

 

太宰治想着想着就坐不住了,侦探社的皮质沙发被他磨来磨去差点蹭出个洞,自杀手册也不看了,看多了也白看,泉镜花跟他那脑回路简单的后辈同住一室朝夕相对指不定洗脑洗的眼睛里就只剩了那谁,他再不行动,不用尝试自杀,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带BGM的小矮人气得七窍生烟。

 

不行不行,怎么死都不能死在那家伙手上,敦君这么一个善良的好孩子乖巧听话懂事的跟猫一样,就算不会帮漆黑的小矮人气他,也不能由这孩子往火坑里跳啊。太宰治摩擦着沙发一连换了三个姿势怎么都等不回来泉镜花,他想着这孩子不是谈判去了吗?谈判谈判文件一交谈完就判,杀手的行动力什么时候慢得跟猫一样了?她这么磨磨唧唧的,可是会被行业淘汰的。

 

可再生气也要保持风度啊,太宰治此人奉行着温文尔雅的外观政策简直就是不要脸毋宁死的典范,国木田独步敲着键盘无视了二十分钟终于忍不住一本书飞过去,谁知这么一甩倒是打开了话匣子,太宰治腾地起身带着沙发都在地上“呲”了一下,国木田独步看着他躲过书走位风骚的绕过来,咆哮还没出口,便迎上了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

 

“国木田君国木田君~”鸢发的男人眨着眼睛凑近了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小镜花呢,小镜花去哪了啊?我在这等了半天有重要的话告诉她,那孩子不是雷厉风行的吗,怎么也不见回来啊?”

 

国木田独步写字的手一顿钢笔便在本子上戳劈了叉,咕嘟咕嘟的墨水冒出来晕了一片,再看太宰治那张脸怎么看怒气值都飙的停不下来。与谢野不在江户川休假,骨科兄妹手挽手执行任务撒丫子就跑的没人了,大事小事层层叠叠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国木田独步握着钢笔站起来墨水一挥捋胳膊挽袖子就想和太宰治打一架,可电梯铃一响门锁一开,二人不约而同的回头,进来的正是泉镜花。

 

“小子呢!”

 

国木田独步一巴掌拍飞了钢笔,泉镜花偏偏脑袋依旧看不出表情,太宰治看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视线晃过国木田又晃过他,最后停留在窗外的小鸟身上,也没个准确真实的指向。

 

“敦君请假了……”

 

泉镜花眨了眨眼睛,像个功成名就的伟人似的慢条斯理的答话。

 

“中原先生给的书,敦君说要写篇论文,5000字以上。”

 

 

 

关于未来,关于你

*太敦,太宰先生的日常胡思乱想,OOC注意

 

*未成年禁入,解禁了把婚本的车改了改放出来企图造成日更的假象,改文其实很容易,重写一遍就行了

 

*有点长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藏的,咳嗽,贫穷,和爱情。

 

越隐瞒,越欲盖弥彰。

 

——《Lolita》

 

 

 

太宰治,写作男女通吃读作大众情人,矜持点讲从港口黑帮到武装侦探社十个人里有九个都跟他有那么点弯弯道道,夸张点说这世上他攻略不了的,不是口是心非就是已经看破红尘。

 

这事中岛敦知道,他结婚之前就知道,甚至更早一些刚进入武装侦探社的时候就对自家前辈的受欢迎程度有所耳闻。然而知道是一回事看见是另一回事,事实上当他扛着改装过的气动步枪蹲在宴会厅二楼的阴影里,隔着准星锁定自家恋人那张漂亮的脸蛋儿时,他差点解放异能腾空而下拽着对方的领子直接拖出去。

 

开什么晚会喝什么酒,不如打宰,什么都不如打宰。

 

成年人总有点小脾气,尤其是结婚第三天就惨遭外派,彻夜未眠还欲求不满的小老虎。

 

时年二十七好不容易被戒指套牢尚未体会到婚姻甜美的中岛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别扭的小情绪,他扛着枪准星在自家爱人脸上转了三圈,放大的焦距配合广角虎眼甚至能看清对方纤长的睫羽。他想着你在干什么?半个小时前你还打电话义正言辞的告诉我传言都是捕风捉影,绯闻都是空穴来风,你说你正直良善婚后一定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现在呢?那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还是你仇人整容报复你来了?太宰治你是不是在逗我,现在的“好男人”都这么难理解了?

 

他五天前的结婚对象正和会场里的妖娆美人打得火热,那双鸢色的眸子映着明亮的灯光仿佛迷醉了酒香。中岛敦觉得刚才喝的那几杯酒顺着血管直冲脑袋把理智炸得七零八落,他扛着步枪咬牙切齿的锁定了对方的身影,指尖刚勾上小巧的扳机,视野里那双漂亮的眸子便含笑掠过灯红酒绿远远的望过来,柔软的薄唇弯出温柔的弧度勾勒出一个暧昧的单音。

 

【“砰。”】

 

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穿过宴会的喧嚣掠过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凌空击中了他的心脏。

 

艹……

 

他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人低声骂了一句,鼓胀的怒气就像被充满的气球,在恋人的百发百中的攻击下全泄了气。中岛敦觉得有点委屈,逐步升温的脸和活跃的心脏似乎从未归纳进他的掌控范围,有个风吹草动便冲着太宰治狂奔而去。有一个三十好几还总爱撩人的恋人是件令人困扰的事,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中岛敦曾无数次被撩得不上不下只想和对方进行深入交流,奈何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向来点完火撒腿就跑,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大约五十二个小时前他刚被对方按在玄关的大门上进行了一番搜身检查,彼时他刚从上一个任务现场赶回家,迷迷糊糊的推开家门手里还拎着脱到一半的鞋,他新婚的爱人躲在没有一点光亮的客厅里守株待兔了不知多长时间,以至于捕捉猎物的动作快速精准高效明确,砸的他头晕眼花没有丝毫的反应时间。

 

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小零食吗OWO

 

后续事件无人跟进,国木田独步拒绝狗粮谷崎润一郎忙着调情,太宰治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定位的时候已经跑的不见人影,中岛敦在车里面蜷一个多小时最后昏睡过去,再醒来时腰酸背痛腿抽筋,一摘眼罩,全世界都只剩下的新婚恋人。

 

“等等等等太宰先生????”

 

“啊拉敦君早上好啊!”

 

太宰治从阳台推开门笑得一脸天真,炙夏的热浪裹挟着清晨的朝阳从门外袭来,穿过飞扬的窗帘落在他鸢色的瞳孔里,暖暖的勾勒着中岛敦的样子。

 

他听到太宰治说他们有七天的假期哦,听到太宰治说国木田不给假剩下的蜜月只能由翘班来解决,他看这太宰治轻笑着坐过来摘下沉睡在锁骨间的戒指,鸢发的男人轻佻的笑着套牢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他说余生请多指教啦。

 

我们还要一起,迎来无数个清晨。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01】

*太敦,吐槽向我流OOC

 

*肝了三章惊恐的发现我没写稿没填坑居然在摸鱼????

 

*写太敦太宰出不来写中敦中也出不来,我大概是有点毛病了。吐槽向的别认真,明天把婚本的车放出来,看lofter爱不爱我了

 

 

 

 

 

 

太宰治,读作流氓写作变态日常翘班间歇失踪,一天能有三个小时老实坐在办公桌前都是例外,四个小时估计遇上了什么重大事故,五个小时以上绝对被邪恶势力碰了瓷或者吃了毒蘑菇,六个小时是不可能的,哪怕全勤奖翻一番年终奖乘以三,也不可能阻止他移动的屁股。

 

但他是个好人,就像jump系主角胸怀天下却逃不了中二病的那种,不丧尽天良不打家劫舍,除了闲得没事死一死外想起来了还会塞你一嘴鸡汤,先不管有毒没毒,反正当下喝了就像嗑了极乐净土。

 

所以你觉得太宰治是个什么人?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中岛敦一脸懵逼,办公桌对面翻着签署文件的对家干部面无表情神色如常,就是翻资料的手偶尔停顿一下还带着些颤抖。他想着我觉得?我觉得什么我能怎么觉得?太宰先生是个什么人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主观思维向来带着无法抹灭的个人意识,“我认为”这三个字脱口而出就跟科学归纳数据理论没关系了,不管我怎么觉得,那都不是太宰治了不是?

 

然而这些话想想归想想,要说出口的话他依旧没什么胆量。中原中也跟自家前辈不和不是那么一天两天的功夫,这俩互怼了三五年了,打个照面都能点起点噼里啪啦的炮仗。武装侦探社口口相传港口黑帮心照不宣,中岛敦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的攥着裤腿上可怜兮兮的布料紧了又松,等手上那点汗全渗进裤子里了,才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偏了脑袋。

 

“中也先生……?”

 

他听到自己哆哆嗦嗦的问着语气轻的跟猫叫似的,然而思维回路临危受命还没从面前的危机上转回来,自然也注意不到自身的窘迫。可惜他没注意到不代表中原中也也是个瞎的,年轻的黑手党干部翻着文件后面的小黄书面色复杂的咽了口唾沫,视线在中岛敦脸上转了半圈中两相对照,心里咯噔一下,默念难不成艺术当真源于生活?

 

艺术不仅源于生活,还高于生活。

 

中原中也手里的小黄本是他搜刮来的,说是搜刮有些夸张,樋口一叶传看芥川银胡扔爱丽丝一个蹦高没接住就砸在了他脑袋上,某种程度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飞来横祸。花皮彩页厚厚一沓小黑字写得比谈判文件还难懂,中原中也对女性向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也懒得感兴趣,奈何架不住爱丽丝闪闪发亮的大眼睛,非叫他认认真真的读完还要煞有其事的说个点评。

 

读后感,能把东西刻在脑子里干嘛非要写出来,写了不一定有人看,看了不一定有人同意,再折腾个反对派闲得没事一天二十四小时就等着怼你,还不是浪费时间给自己找不愉快。书读来是长知识的,读不透彻还非要挂在嘴边,倒不如垫在脚底下还能多长三厘米,更何况读后感这玩意儿中原中也小学都没写过,能花钱解决的就不要浪费脑细胞,亲力亲为这种事是圣母派用来加持圣光的,你要是什么都做了,领工资的人岂不就失业了。

 

说是这么说可这话万万不能说给爱丽丝听,爱丽丝那是什么背景,港黑的小公举Boss的小甜心,四舍五入跟森欧外没什么区别。书是樋口的借来的是银,中原中也绕了一圈看了看芥川龙之介生人勿进的脸觉得这工作交给谁都挺棘手,于是数了五个数读秒三二一,广津柳浪敲了敲门。

 

Bingo,这世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不是突然多出来的会议,此刻对着小黄本焦头烂额的应该是可怜自己那几根白头发的广津。

 

跟侦探社人虎接头的一直是芥川,再不济也是樋口一叶,总归跟他没什么关系。奈何芥川龙之介那小子跑得跟被罗生门咬了屁股,樋口一叶拎着电话胡诌八扯吓得头都不敢回,撤退速度如同拿着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中原中也一脸莫名的戴了帽子拎着大衣跨进会议室对上中岛敦那张脸,武装侦探社教出来的好后辈乖巧的像只兔子,抱着文件夹仰头笑都笑得战战兢兢。

 

脸还凑合,就是说话的内容太不中听。

 

侦探社教出来的奶猫能讲出什么大道理?说的做的还不是国木田独步那套理想真理。中原中也转着笔翻了几下文件把重点内容画了个圈,明摆着吃力不讨好的东西揽回来造什么孽,不行不行,哪怕太宰治过来让他打一顿都不行。

 

可马上要走的时候抬头瞅见中岛敦那张脸,他想着小黄本上的内容思维不知怎么就一头栽进了死胡同,只看着自己手一挥文件一甩花里胡哨的小黄本跨过桌面直接钻进少年怀里,稳稳的落在那一沓画满重点的文件上面。

 

“你去把这玩意看看,看完给我做个总结。”

 

中岛敦接了小本子脑袋一愣半晌没转过弯,等谈话对象半只脚迈出大门了,才惊呼一声回过神来。不管中原中也扔了什么,为了完成任务哪怕扔的是《八章书》他都得说出个一二三四来,更何况想不出办法还有国木田先生,整晕了国木田还有江户川奇才,再不济太宰先生也是可以试试的,只要胆子真什么做不成?新时代谈判专家中岛敦有着初出牛犊其实是个老虎的精神,怀着满腔热血道谢送人一气呵成,而后瘫在椅子上信心百倍的面对未来!

 

……

 

《侦探社的私房秘话——太敦向R18》

 

……

 

哎????????!!!!!!!!!!!!

 

亲爱的

*太敦向流水账,我流OOC根本没逻辑

 

*再不发文年就过完了

 

 

 

 

 

 

1.

 

中岛敦第三次失手打碎玻璃杯的时候,太宰治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哀嚎,不光为那个不幸身陨的杯子,还为了他接下来蒸发的空余时光。

 

他需要花三分钟去清扫地板,花五分钟去整理一切并且把橱柜门关上,他需要小心翼翼的接近那个颤栗不安的小家伙,俯身对上他胆怯的眸子,而后花掉一下午时间进行心理疏导。

 

那是个辛苦的工作,倘若运气好,他可以用两个小时消除对方的不安,剩下的两个小时他们可以研究研究食谱或者打打游戏,若是再遇上中岛敦心情好,也许晚上他还会安分守己的躺在床上,睡前骗来一个晚安吻。

 

倘若运气不好,他需要接受的不仅是个缄默不语的自闭患者,还是一个恐慌着一切的恋人,中岛敦会睁着那双紫金色的眸子一言不发的望着脚尖的木地板,他试图蹲在地上将自己装进去,然而那里面空荡荡的,灰败得仿若一座死城。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正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中岛敦成为恋人。

 

太宰治的记忆停留在三个月前。那时候他们刚接上一个奇怪的任务,委托人是个战战兢兢的老实人,戴着副看上去就晕的眼镜夹着公文包缩手缩脚的站在侦探社门口,拿着介绍信声称自己遇到了麻烦,死拉硬拽的把他们拖去了事故地点。老规矩中岛敦负责调查他负责问话,他打着哈欠望着灵活的后辈三两下窜上了墙,而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多了个恋人。

 

一觉长眠三个月,醒来面对一个受到精神创伤的恋人。

 

面对一个记忆停留在四岁的中岛敦。

 

太宰治自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算不上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为了避免发卡从来不吝惜荷尔蒙,却也做不出趁火打劫欺负孩子的勾当。中岛敦是他后辈,单纯懂事到想让人摸摸脑袋那种,他可以摸着心口发誓自己绝对没什么坏心思,倘若有,也不过是阳光微醺时瞬间蒸发的幻想。

 

可那个蒸腾在黄昏里的幻想,如今却攥着他的衣襟缩在他胸口,乖巧得像只幼猫。

 

那是他的恋人。

 

在三个月的失忆后,突然出现的恋人。

 

 

 

2.

 

太宰治将碎玻璃倒入垃圾桶,而后抬手关上了头顶的橱柜。

 

一直拽着他衣角的小小力道来自一个怯生生的主人,他蹲下身望了对方半晌而后废了些力气将乖巧的后辈抱起来,在他低声的惊呼中抱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不是你的错,是我把杯子放的太高了。”

 

他将脑袋枕在对方肩窝,嗅着洗涤剂轻浅的香气抬手一下下顺着少年的背,怀里的恋人颤抖着挤出猫咪似的呜咽,他听着中岛敦艰难的从喉咙里扣出细碎的字节,而后一点点染上压抑哭音。

 

又哭了。

 

太宰治在心里叹了口气。

 

占据大部分生命的黑手党生涯不足以给他剩下一星半点的恻隐之心,他自认是个冷漠的人,倘若怀里坐的是娇声细气的少女,揽着对方纤细的腰肢倒还可能有半点怜悯之心。

 

可惜事实与此大相径庭,他理应将这人丢出去,再不济也是采取漠视待遇。他的性格从来与温柔体贴相距甚远,心中的理想型无论活泼可爱还是小鸟依人都性别为女,和少年也没什么关系。然而再多的心里建设也抵不过现实的推土机,那逝去的三个月造成了太大的破坏力,他甚至没办法撇过头去,只能蒙头懊恼着眼不见为净。

 

太憋屈,倘若不是身体耿直坦诚,“恋人”这个事实绝对难以置信。他的脑袋里没残存半点记忆而家里却赤裸裸的刻下了所有印记,那三个月就像一个秘密,只将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要怎么做,线索稀缺的调查举步维艰,计划好的行程随时可能被失忆的恋人绊在原地,江户川外派与谢野无能为力,国木田独步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临走还附赠了一句无可奈何的叹息。

 

【“他是你的恋人,太宰,这是事实。”】

 

这大抵是他听过的,最恶劣的玩笑话。

 

他有权利选择不信,可惜自欺欺人向来没什么意义。从医院醒来的那天他鬼使神差的将对方带回了家,四岁的中岛敦乖巧听话,会跟着他的影子踩着夕阳,也会在他一脑袋扎进河里时慌乱的跳下来,手忙脚乱的挣扎。

 

那时候太宰治抱着少年湿漉漉的身体躺在河岸边,硬得扎人的野草折磨着微凉的皮肤,炙热的血色浸没阴霾沉入深邃的黑夜,凉风从河岸上掠过钻入少年单薄的衬衣,他意识到身上的人似乎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在反应过来前,便不自觉的将人往怀里圈了圈。

 

习惯令人恐惧。

 

他记得对方的喜好口味,记得对方的生活习惯,那些细微的表情就是像慢镜头般一帧一帧定格在他眼睛里,哪怕合上眼睛都会循环上演。他开始好奇四岁的中岛敦曾待过什么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遇见过怎样的人,他是否会光着脚踩着冰冷的地板到处乱跑,是否会因为一颗糖哭红了眼睛。

 

那些事本该与他毫无关系,如今却硬生生的纠缠进他的生活里,他的视线不在因别人而漂移不定,就像喝了迷情剂般坚若磐石寸步难移。

 

可笑极了。

 

太宰治从回忆里拔出思绪闷声笑了笑,他从少年的肩窝里抬起头,望着对方哭红的眼睛轻弯唇角。他说敦君你可别哭了,你再哭我就吻你了,中岛敦那双氤氲的眸子摇曳着水光塞得满满的全是他,眼睛一眨,便可怜兮兮的坠下些水花。

 

若是大街上随便拽个一米七的男孩子在他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太宰治不保证会不会把对方揍得满地找牙,他挑衅中原中也的那些无聊岁月架可从没白打,他没什么义务教育的兴趣,也不至于抱个男孩子眼泛桃花。

 

可这是中岛敦,他能有什么办法。

 

太宰治在心里叹了口气,压着些无奈凑上去轻吻着少年的唇,小心翼翼的探进去安抚着对方颤栗的舌尖。他将少年的脑袋压向自己,柔软的发丝柔软的舌头配合着对方柔软的声音,他在那些猫咪似的呜咽声中轻声笑了笑,他想着敦君啊你要是看见这样的自己,还不得羞得蜷到一起。

 

他想着那个活跃的少年想着那些鸡飞狗跳的过去,他想着若是失去异能力,不知道能不能仗着这种关系让对方变出尾巴过过手瘾,他想着中岛敦无意识的恶作剧想着回眸便能对上的眼睛,而后睁开眼看见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里装着他身影,惶恐不安全被情欲抹去。

 

倘若爱情不是恶劣的谎话。

 

他轻吻着对方唇边遗漏的液体说着些安慰的话,少年纤长的睫羽轻颤着掩去那双迷蒙的眸子,而后枕着他的肩窝安稳的睡去。

 

他想着敦君啊,我突然有点想你。

 

 

 

3.

 

找到解决方法并不难。

 

失去记忆的三个月里中岛敦调查了不少东西,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零碎的信息悉数码在床头的记事本里。太宰治翻着那些用红笔画出来的只字片语想着中岛敦写下这些字的表情,有人拽了拽他的袖子,他习惯性的抬手去摸对方的头,意识到手掌下的触觉带着些微妙的差异,回过头时,才对上一双情绪翻涌的眼睛。

 

中岛敦扯着袖子望着他的手委屈的眉毛都撇了下来,芥川龙之介一脸震惊仿佛撞上了世界末日,贴着他手心的脑袋颤抖着蒸腾热气,而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

 

他舔了舔唇边干笑着摇了摇头,蹲在地上仰头和一言不发的少年面面相觑。

 

“敦君……他是来做什么的?”

 

中岛敦眨了眨眼睛,太宰治顺着他的视线绕过芥川的领口跨过袖口的蕾丝边,停留在地上的文件袋里。

 

“真聪明,”他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文件袋,而后笑着亲吻着少年的发顶,“……好的,资料到手装备完全,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一起去探险了。”

 

“害怕吗?”

 

他听到自己这么问道。微凉的晨风裹挟着鸟鸣声落入窗框,打过蜡的木地板倒映着模糊的柔光,他看见中岛敦摇了摇头,紫金色的眸子盛着细碎的阳光对上他的眼睛,一笔一划勾勒出现世安好的模样。

 

“不怕,”他听到少年这么说道,“和太宰先生在一起。”

 

 

 

4.

 

武装侦探社树敌众多,从侦探社排到横滨港估计会交通堵塞,全都丢进鹤见川还得考虑环境问题,所以打从一开始,太宰治就没打算从根本上找原因。

 

能对他们动手脚的躲不开异能力,逃离了人间失格估计还动用了什么黑科技,港口黑帮不会闲得插旗异能特务科忙的脚不沾地,国木田独步调用了点关系调出监控,谷崎润一郎盯着看了三个小时也查不出什么微表情,最后双双放弃求助于名侦探势力。

 

【“不过,你们真的要接着查下去?”】

 

江户川乱步对于出差中的支线任务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可惜抱怨的话被撸猫的社长一句草莓大福噎了回去,中岛敦全程坐在沙发上挺直了腰板视线游弋,直到看见太宰治的微笑,才像脱离险境的野猫般松懈了下去。

 

“害怕吗?”

 

年轻的前辈推了推眼镜一边圈着白板上的地图,一边腾出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白毛的小老虎被揉的乱七八糟只剩一头卷毛,咬着下唇绯红了脸,却还是认真的摇头道。

 

“帮不上忙……”

 

“嗯我看看……敦君去把那边的点心端给我好吗?喂我……啊这种。”

 

咬住点心的嘴碰上少年柔软的指尖,甫一触碰便被砸歪了脑袋。国木田独步举着成沓的照片甩的桌子直颤,fff团的愤怒穿透玻璃惊飞电线上的雏鸟,直把两人连人带装备轰去了荒郊野外。

 

目的地是间老旧的医院。

 

穿过布满腐叶的泥地闯入隐藏在密林深处的秘密基地,太宰治敲了敲耳朵里的联络器确定了信号的稳定。细碎的阳光穿过绿叶的缝隙,老旧的白楼跨过杂乱的地面延伸到一片废墟里,倒塌的枯木纠缠着瓦砾淹没了建筑物的三分之一,他试图向前迈上几步却又像被人拽住了脚腕,钉在原地寸步难移。

 

他像是来过这里,从空气绿叶都显得万分熟悉,爆炸与轰鸣错乱交织漏下柔阳光怪陆离的剪影,他看着自己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上去,打开老旧的门锁,穿过破败的铁门停在晦涩不明的阴影里。

 

他看见自己笑了笑。

 

“太宰……”

 

“太宰先生?”

 

喧嚣的鸟鸣声骤起,破开林叶的禁锢冲入广袤的蓝天里,中岛敦虚握着他的手指抬头望着他,紫金色的眸子眨了眨,映出他略微茫然的眼睛。

 

“敦君。”

 

他抽出手指将少年的手攥在手心。

 

“我大概来过这里。”

 

 

 

5.

 

这世上总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耳机里国木田独步规划的位置方向化为清晰的地面铺陈在他们脚下,太宰治绕着废墟转了两圈而后顺着台阶走向半开的铁门,生了锈的老古董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悲鸣,扑面而来的灰尘揉杂着令人作呕的腐气,弥散开杳无人烟的阴冷和静寂。

 

“看样子我就算失忆了也是撬锁的一把好手。”

 

太宰治望着被撬开的门锁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被他牵着手的小跟班头如捣蒜相当捧场,对上视线了也一副崇拜者的模样。四岁的中岛敦心思单纯清若无鱼,他才分不清什么是好是坏,只要太宰治喂,毒药都能当糖豆吃下去。

 

无关者艳羡牵连者无奈,太宰治轻笑着伸手揉了揉小跟班毛绒绒的脑袋,他说敦君啊你怎么什么都信,对上那双茫然的大眼睛便又添了句,算了,你只信我也没什么问题。

 

反正我不会害你。

 

布满泥灰的冰冷瓷砖从脚下蔓延到房屋深处,狭小的楼梯兀自向上淹没在静谧的阴暗里,斑驳的扶手剥落朱漆覆盖重灰,中岛敦眨着眼睛凑上去吹了一口,而后被呛得直打喷嚏。

 

“一楼没东西,”太宰治握着手电筒扫了扫,轻笑着一边帮小老虎顺背一边和国木田独步核对信息,“我记得二楼有间屋子是关着的,要往废墟那边走走,不知道塌了没有。”

 

【“你想起来了?”】

 

“不多,零零碎碎的。我来过这,确切的说,一个月前敦君带我来过这儿。”

 

残留在记忆里的片段落满了细碎的阳光,中岛敦拉着他站在二楼的走廊里一间间推开尘封的旧门,而后耐着性子摸进去,叼着手电筒细细翻找着仅剩的线索。他记得对方落了灰尘的发丝,记得那双望着他就会氤氲光晕的眸子,记得中岛敦慌乱的抢过他手里的刀失手差点把国木田独步钉在墙上,记得他从对方手里偷吃的可丽饼,甜的几乎要融进心脏里。

 

他记得他们走过黄昏的河畔踩过吱呀作响的楼梯,记得中岛敦的车技,一踩油门差点把他从副驾驶的窗口甩出去,他记得漏进车窗的绿荫记得脚下泥泞的土地,记得他们踩着落满灰尘的楼梯一阶阶爬上去,微弱的手电光扫过探查过的房间,最后停留在尽头的档案室前。

 

废墟在剥落的门牌前驻足。

 

阳光穿透绿叶间的缝隙吞掉了手电筒微弱的光,太宰治轻弯唇角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在自家后辈放空的眼神中将一切都咽了回去。中岛敦在发呆,顺着塌陷的墙壁望向层层叠叠的林海,狂风掠过树梢裹挟着碎叶扑面而来,太宰治听到悉悉索索的喧嚣中夹杂着纷乱的电流音,而后耳畔炸响联络器中一阵轰鸣,他看见中岛敦微侧过头刘海和吹落的绿叶擦肩而过,阳光碎在他的瞳孔里,漫开浅浅的笑意。

 

“太宰……先生……”

 

【“太宰你现在在哪?!”】

 

而后时间停滞轰鸣四起,世界遁入黑暗的沉寂。

 

 

 

6.

 

【“很抱歉……东西涉及机密需要秘密处理,只要做个梦就好了,醒来什么都会忘记。”】

 

 

 

7.

 

太宰治是被联络器里的声音吵醒的。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坂口安吾破了音的嗓子震得他脑袋发晕,卖力的程度就像他已经踏上黄泉路命不久矣。脖子很痛,腰也痛,空气里的灰尘呛得他仿佛要咳完肺里仅剩的空气,闭塞的空间里零碎的阳光落在灰尘上像是碎落的星星,他抬手点了耳机打开麦克风,咽了口唾沫模模糊糊的整理思绪。

 

“活着呢。”

 

联络器对面安静了片刻,而后传来坂口安吾的声音。

 

【“……侦探社的人正在来的路上,国木田独步没有生命危险,从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我并不清楚,这之后,太宰,拜托你忘了这件事吧。”】

 

“啊啊知道了,下回麻烦你们的人做事谨慎点,只消除一个人的记忆,这是什么新时代的整蛊手段吗……”

 

【“……上头空降的新手,本来处理对象是中岛敦,撞上你是个意外。”】

 

“所以制造线索再把敦君骗过来?搞笑也要”

 

【“太宰?”】

 

太宰治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

 

有人像是突然放松般大口喘息,而后被灰尘呛住咳得几乎背过气去,他意识到自己正被什么人圈在怀里,牢牢地,没受到爆炸一丝半毫的侵袭。没有瓦砾没有钢筋,那些炙热的血液从少年的伤口落下来染红了他苍白的绷带,晦涩的阳光里那双紫金色的眸子温润如玉,他伸手抹过少年的脸颊,中岛敦笑了笑,而后有什么东西从瞳孔中漫出,落在他的脸上,淹没在灰尘里。

 

他说太宰先生,别担心,我会保护你。

 

他说啊咧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怎么就哭了呢。

 

他说您别看着我了,我会保护您的,我要保护你。

 

“我听到了。”

 

太宰治轻声笑了笑。

 

“不过好话只说一遍,所以出去了先别睡。”

 

“等等我,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7.

 

我爱你。

 

来自未来的你(二)

*OOC注意,非常OOC注意,非常非常OOC注意

 

*幼宰×敦,港黑向,大背景走全次元前篇走这里

 

 

 

 

 

 

太宰治在港口黑帮认识的熟人并不多。

 

森欧外那个两面派医生算一个,中原中也那个一根筋的暴力分子算一个,剩下的,全是面部打码的ABCD。

 

这也不能怪他,收容所那个养蛊基地每天捡回来一波送去见上帝一波,除了常胜将军中原中也外上阵小兵日常换新,挨个记他能累得昏厥过去。更何况他记住森欧外是因为品性记住中原中也是因为暴力,没点特点的家伙早在满是人渣的大潮流中被冲进海底喂鱼了,怎么可能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一丝半毫的记忆。

 

这种吐槽表露出来,估计又会换得敦君一顿人生教育。

 

他跟中岛敦相处了三天,从一开始对方总忍不住看着他露出一副怀念故人的表情,到后来进化成在他试图自杀时磕磕绊绊的思想教育,抛开人生履历潜在危机之类的话题,相处的还算愉悦。然而再愉悦也掩盖不了日渐消磨的无趣,没有情报没有讯息,太宰治自认不是安分守己的养老派,自然不可能在风平浪静的港湾龟缩一辈子,享受阳光雨露亦或是日常的平淡无趣。

 

那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活着跟死了不是也没什么区别。

 

何必活着。

 

那是他们相遇后的第三个小时,彼时他刚被临时监护人客串着医生包扎完,坐在饭桌对面望着满满的一碗茶泡饭思考人生。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中岛敦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他在尴尬的气氛里将视线从茶泡饭移到对方身上,而后撞进了那双藏匿着无奈的眼睛。

 

啊啊又是这种表情……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在心里默默的想。

 

又是这副好像看见了故友的儿子,那种【你死了我还活着我会替你养儿子的,我知道他缺爱缺到心灵缺失但是没关系!我会包容他爱他将他教育成一个成熟男人】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该是墓地告白倾盆大雨,哭的声嘶力竭的一场狗血大戏。

 

这种人被称为什么呢,广义上可以纳入圣父的包围圈吧,接下来你要说什么呢?活着很好活着很棒活着就有无限希望,还是我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长大了就不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你觉得我在耍小脾气吗,像个中二少年一样报复社会怨声载道嚷嚷着自杀大法好,实际上不过是个博人眼球的小丑,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反而会两股战战踉跄栽倒?

 

你在可怜我吗?像我这种人又有什么好可怜的呢,所选之路皆为咎由自取,更何况我走得心甘情愿。我又何必和你说这些呢?说到底生存或是死亡不过是我自己的故事,执笔者磨墨者皆是我一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太宰治想着想着就想笑,他想着中岛敦尚未开口便被他在心里当做假想敌般翻来覆去的炙烤,若是开口了,岂不是要被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然而餐桌对面的年轻人只是偏头笑了笑,新得尚未沾过半点油星的木质筷子在碗里绕了一圈,搅动着色泽鲜明的茶泡饭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太宰君总有很多我无法反驳的想法,我没力气在这方面同你争辩,毕竟为了抱你回来我推掉了一次丰盛的宴请还饿到了现在,饥肠辘辘得恨不得立刻和茶泡饭融为一体。”

 

白发的临时监护人有着一双紫金色的眸子,在暖灯的笼罩下温柔得就像黄昏的河面,太宰治听着他啰啰嗦嗦的细数着茶泡饭的美味营养举世无双,内心那点合乎年龄的叛逆就像是撞在了柔软的棉花上,擦不出半点硝烟。

 

他听着他的临时监护人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听着对方将“中岛敦”这个名字复又念了一遍,唇齿开合念着念着就像是会笑出声来。他听着中岛敦说自己今年二十一岁,在没有他的世界度过了20年,他听着他说中岛敦此生所有的信任都会落在太宰治这个人身上,没有缘由没有目的,一切都归咎于扭曲的时间。

 

“太宰治先生,”中岛敦的目光跨过餐桌越过灯光,破开僵硬的空气蛮横地撞过来,“请您相信我永不违背的誓言。”

 

他想着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是不是还要在最后加上一句“今后都请多指教”,来填补你尚未说完的结婚宣言?他想着中岛敦你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谁会收留一个深井冰还把他放在身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难做,因为我准备好的那些台词全堵在喉咙里,一句都挤不出来。

 

太宰治蓦地笑了笑,撑着脸压着桌子饶有兴趣的望着对面的青年。

 

“敦君喜欢我吗?我明白的哦,现在的人嘛,多多少少都有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他眨了眨眼睛勾着唇角露出一副暧昧的表情,他说先生您这是向我告白吗?倘若是殉情,我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中岛敦握着筷子一时半会尚未回神,紫金色的眸子里勾勒着他小巧的身影,而后水波流转的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太宰先生您在说什么啊?!这这这种事我我我我我”

 

太宰治听到筷子落地的声音,靠背椅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杂音,他看着中岛敦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冲进厨房里,眼前的茶泡饭还冒着热气,蒸腾着仿佛连理智都烧成了一股烟云。

 

这种反应太犯规了。

 

他咽了口唾沫往嘴里扒了两口饭,而后把被因为呛住而泛起的咳嗽硬生生的咽回喉咙里。

 

中岛敦这个人的存在,实在是太犯规了。

 

 

 

将思绪从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中扯回来的,是骤然亮起的手机。

 

太宰治在微弱的光晕中眨了眨眼睛,而后抬手将中岛敦收到讯息的手机翻了过去,微光湮没,他在黑暗中望着年轻的监护人微垂的睫羽,指尖划过发丝绕过青年奇怪的刘海,在纤细的脖颈上方摆出缓缓收紧。

 

杀了他吗?

 

黑暗中似乎有人这么问他。

 

杀了他有意义吗?

 

太宰治笑了笑无声的回复着。

 

杀戮本身不具有任何意义。

 

一年前的现在他刚被森欧外捡回来塞进一群杀戮欲旺盛的熊孩子队伍里,中原中也手抗武斗派大旗站在指挥岗上奉行能动手绝对不动嘴,就算是探查情报,也会以先把人打趴下为首要目的。收容所狼崽子众多拥有异能力的毕竟是凤毛麟角,对外执行任务对内谨防奸细,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智商还不一定够他跨过尔虞我诈的人心。

 

杀的人多了能怎么样呢?就算累计再多的人头也不可能召唤神龙达到极乐之地。太宰治原以为以中原中也的性子死亡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这人的行事风格看上去活不过中场高潮,谁知道他一路刷完了收容所日常,还差点跨进副本直接升级。

 

太扯淡了,就好像差等生通过作弊传答案拿到了全班第一,而威胁了老师稳坐第二把交椅的他,怎么想都有点憋屈。

 

太宰治坐在床边望着食指上的创口贴面无表情的发呆,思绪在明争暗斗的收容所和白天的厨房间晃来荡去,他想起中岛敦着急的表情,想起对方皱着眉微垂睫羽握着他的手指,默不作声的缠上创口贴,而后不由分说的将他撵了出去。他想起晚餐的茶泡饭,想起多切的那几样菜终究没了用武之地,想起自己估计要收回前言,这间两室一厅安静温馨的小屋子塞了中岛敦这个奇怪的家伙,其实也算不上无趣。

 

茶泡饭挺好吃的,不过明天还是要改善一下伙食。

 

而后,他听见了不属于夜风的杂音。

 

紧贴着卧室的阳台边传来敲击玻璃的轻响,三声过后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中原中也踩着月光蹲在栏杆上,对上视线便竖起中指,反手将掌心剩余的碎石抛离回归地心引力,抬着下颏装出一副蔑视众生的模样。

 

“死青鲭。”

 

唇齿开合,太宰治仿佛能听到对方言语里的趾高气昂。

 

小虫子们的暗箭总在预料之内,为了不存在的理由拼命活下去而整出各种幺蛾子也算是拼死奋斗的人之常情,森欧外日常看戏收容所也没什么正常人值得留意,能派上用场的大抵只剩下中原中也。太宰治坐在床边望着月光里对方清晰的身影撇了撇嘴,而后在中原中也恼羞成怒要伸脚踹门前,拉开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他记得同对方的“三天约定”,踩着最后一秒出现还真是彼此的通病。太宰治蹑着脚走到阳台开门关门不超过三十秒,大冬天的敦君还在睡,他想着尚未知道对方的底细贸然露出破绽终究还是不太好,而后扬头在月光下露出一个十足灿烂的假笑。

 

“中也~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所谓的“三天约定”,最初不过是一道保命的护身符而已。

 

约定双方若有一人失踪超过三天,在未得到确切死亡信息时,另一方将具有营救的义务。

 

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太宰治趴在栏杆上懒洋洋的听着中原中也念情报。

 

能探查到的消息不多但聊胜于无,说到底自是运筹帷幄强过贸然进攻。自作聪明的小虫子来来回回依旧是那么几个,主谋不超过一只手协从者倒是多了不少,才刚步入地狱的小朋友也想蹦蹦跳跳的妄图分一杯羹,大抵要怪罪于他平常脾气太好笑容太温和。中原中也说话还是从前那个咬牙切齿的腔调,被他噎两句就差点拎着他的领子直接往下跳,不过说到底扳倒上头的老家伙开拓新世界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没有揭竿起义的主角团,刷Boss还是有着不小的难度。

 

“想一网打击还需要点契机,死青鲭你可别跟我说分批,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嗨呀蛞蝓先生你急什么?”太宰治望着漆黑的夜空轻声笑了笑,“眼下不是有很好的机遇吗?”

 

“我听说有人在总部大楼失踪了?”

 

凉薄的月光落下来,勾勒出年轻的刽子手兴味盎然的眼睛。

 

“‘神隐’,真是个有趣的话题。”

 

 

 

消息来源除过中原中也,还有刻意开了后门的中岛敦。

 

刻意关掉密码锁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尚未显示已读的邮件,传递情报的意图简单明了到太宰治甚至会怀疑自己会错意。

 

尽管随便怀疑别人的智商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礼。

 

有时候是午夜,有时候是饭前,一开始他还小心翼翼的通过邮件概要上的只字片语猜测信息,后来注意的多了窥探的多了,便将临时监护人那些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中岛敦会因为信息上的已读而松口气,会时刻关注着他是否有意图动手机,会说出各种蹩脚的借口为他制造机会,尽管那些情报的来源八成来自对方的另一部手机。

 

讲道理,明明好好说话更不容易被别人抓到把柄。

 

太宰治趴在冰冷的栏杆上望着漆黑的夜色打了个哈欠,中原中也刚从他旁边的位置跳下去,控制着重力越过商业街,看上去就像拥有了拯救世界的超能力。

 

真好啊……这种异能力撩妹也不会被当成深井冰……

 

他活动了一下被冻僵的脚腕踩着月光向室内走去,拉开玻璃门的瞬间空调暖风席卷世界,夹杂着厚重的毛毯将他裹挟进漆黑的夜色里。他听到关门的声音,熟悉的呼吸声揉进机械的噪音里,太宰治裹着温暖的毛毯在黑暗中抬头望去,月光透过冰冷的玻璃落下细碎的光影,模模糊糊的点亮了来袭者的眼睛。

 

“好冷啊……”他微垂着睫羽轻笑着缩进对方怀里,冻僵的指尖绕过青年温热的脖颈点燃轻微的战栗,却无法熄灭那双恍若琉璃的眼睛,“敦君刚刚应该出来啊,那样就可以陪我一起殉情。”

 

“请不要添麻烦,依据室外温度自杀到一半你就会放弃,发烧了还得我任劳任怨的照顾你。”

 

说到一半的抱怨在太宰治的突然行动下消匿了声息,年长的监护人被迫扯着领子低下头,而后风声掠过耳畔留下厚重的暖意。太宰治撩起毛毯的另一边将他裹了进去,极近的距离里他几乎要撞进那双鸢色的瞳孔里,中岛敦仓促的移开视线尴尬的眨了眨眼睛,那双粹了月光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他,恍惚间就像坠入爱河般情深如许。

 

“好冷啊……”

 

年幼的刽子手叹息着呢喃,毛毯间的距离太近太拥挤,以至于炙热的呼吸绕过耳廓钻入脖颈,横冲直撞的冲进心里。

 

“敦君在想什么呢?”

 

他听到对方轻声笑了笑。

 

“你是不是在想……我会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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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打算……一万以内搞定这篇……

越写越OOC,越写越胡扯

每回卡文了进群就会被鱼肝油太太撩,你们知道鱼肝油太太有多会撩吗,不是那种想让你尬舞用魔仙堡压死他的撩,而是那种让你面红耳赤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话来,而后哀嚎一声一脑袋扎进被子的撩。

我很严肃的

被子脚找不到了,我得想个办法爬出去,不然会缺氧。